看图写字: 心脏在左边,我在你右边 图摄:清溪
本帖最后由 书洛 于 2019-2-27 09:42 编辑这一场雪啊,生生就了一身丫鬟命,踩着轻轻细碎步,一点点帮梅小姐打扮拾掇,宫样眉儿侵鬓边,小黄莺的鸦青发趁着淡白梨花面,杨柳腰身系环佩,雪步拍打出叮当响,响一下笑一声,檀口点点白糖样儿,又甜又香。
为见春郎,梅儿我从开始秋波转花黄半遮欲语还休,慢慢变成多少雪手来哄拍都翻来覆去睡不成,直到五千五百次的数羊再捣着枕头又捶床,指天指地的撒脾气:怨你怨你都怨你,怎么不见我的春郎。
我的春郎有玉温暖,有花解语,我的春郎柳眉藏宝剑,春风绣马鞍,我的春郎能把那新诗和水唱,字字衷情,语句清,音律轻,仿佛声声唤我的小名:莺莺。
我急急的要隔着这冬的薄墙会春郎,不只是相思透骨欲病染,更是怕那新燕作怪,粉蝶儿成堆。碧澄澄的天,明皎皎的雪,过了夜晚又来白昼,我还是得把相思再重整。悄悄问,这缘,可是真薄命?低低应自个儿:啐!胡说!若无缘,哪会夜夜悄悄潜,他都睡到我的眼里来,大白日的再掂着脚尖细细瞧,还能依稀瞧见他个齐整模样?
见这白茫茫大地忽一片,唤声雪儿来摆好香案,袅袅亭亭待一更,容我把香色捻三宗,一宗宴桃源,一宗醉桃源,还有一宗碧桃春,宗宗都是阮郎归,阮郎归来阮郎归,我的春郎叫阮郎。
可叹我这般怨不能,恨不成,站不安,睡不宁,我的春郎到底在哪方,引了人的魂灵没定向。长吁短叹一万声后,定位了我的春郎。春郎在左边,跟我的心脏一边厢。
雪纷纷下,像扑剌剌宿鸟飞腾,在我的豆蔻花梢颤巍巍弄影,惊了我念春的声。谁说红娘一定著红装,瞧这偷窥人害相思的馋眼雪,怎么着都像是给人来递信儿的:叫一声梅儿小姐你听我说分明,莫怕冬先生,也别惧那透指的寒凉打手板,听说他年事已高就要归老,听说寒凉过后就是淡淡春山样儿。
这般的好消息,就是让我撇下倾倒半天的风韵,我也等,等相思变相知,等他走过东墙再进西厢。
我这里,兀自揣测着春郎好貌相,看他外相儿风流,青春年少,看他内性儿聪明,冠世才学。再看看那月儿升升沉沉,鸡叫得勤,只怕这玉人儿似的春郎归来疾,我得紧赶着去淘几壶酒来,再攒几朵花黄。唉,很久没把菱花镜子照,真不知为了这冤家,我瘦损了多少,又有没有憔悴了芳容。
盼着盼着,越盼越心急,叫一声雪儿雪儿你快停,我唾津儿润破窗纸也未看清,那朝阳又偏斜了几分,那门扇儿到底开未开。可怜我这瘦身子,颠倒着寻思个遍,跟个帕子一样纠成团。横也思来竖也思,鸳鸯两字认分明,春郎啊,几何时,你竟用那偷香手,早折了我这俏梅枝。
抬首引颈盼郎来,人问我:不来怎地?我的春郎他咋会不来!永老无别离,万古常思聚,你不见那春郎的风流策里,题首就是我这窈窕娘。叫一声春郎,我的春郎,来了之后你莫行错向,我在你右边,我在西厢。
坐一下书洛家的大沙发。
又见佳文,欣然。 这几天得忙报表了,全国统一的,行政事业单位编送年报。
晚上来细看。
匆匆瞄了一眼,好抒情的文字,韵意依然是那么雅美。 生命如此短暂,而且充满了偶然性。我们相遇,却不相识;我们走错方向,却依然碰上对方。
所谓人生,大概就是不停滚动,遇见爱、错过爱,接受缺憾吧。 我不能决定怎么生,怎么死,就像花不能决定怎样开,怎样谢,雪怎样确定何时下,何时停。但我可以决定怎样爱,怎样活。 如此娇滴滴柔肠百转的梅儿小姐,让人一见生怜。她切切盼着的春郎到底在何方?{:4_204:} 两张雪中腊梅图,就望见了西厢,望见了娇柔的模样,书洛有付雪花肠{:4_187:} 总是很喜欢书洛的字,是天然的可以用来唱的元曲,里面有才子佳人,和旖旎的柔肠{:4_199:} 有元曲的味道,
婉约的风致中,加入俗世的炊烟气息。 独立西厢月,小梅自在开。
书洛,你怎么这么会抒情的?:)
在这快节奏又是文化快餐的时代,书洛的心境,留足了古典而文雅的韵声。 春姑娘的脚步悄悄来了
每个人的心中,都中下了一颗希冀的种子,
发芽,抽穗,迎风轻曳。 为天下梅儿感谢这柔肠百结的文字。婉约好文值得推崇!{:4_178:} 谢谢楼上临帖,三月好~ 山猫 发表于 2019-2-27 22:49
独立西厢月,小梅自在开。
书洛,你怎么这么会抒情的?:)
有人说,再来个西厢。那会儿正赶上这图,看着喜欢。于是,抒一把吧,正好完成西厢。 书洛 发表于 2019-3-1 15:25
有人说,再来个西厢。那会儿正赶上这图,看着喜欢。于是,抒一把吧,正好完成西厢。
问好书洛!文字见你都很难。:)
说起西厢,我倒想起西窗。李商隐的西窗剪烛,杜甫的夜阑更秉烛。
男士和你们女士,思路到底还是不一样。
见过书洛两个头像,意境都是一样的:冷冷的、安静的、冰清的。 又见书洛美文,好惊喜哦。面对这玲珑通透一行行,想你你码字时,简直如轻捷如飞的精灵,圈圈点点抓心勾魂 一幅梅花图,引发你文思如泉涌。见你绘其形,摩其神,诉其声,一环胜过一环美,。。 ÷δ ÷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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