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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推窗时,发觉鬓角又添了霜色。原来人间这一途,不过是把“年少轻狂”磨成“三餐一宿”的功夫。记得初闻此歌,喉间哽着未咽下的慨叹,如今再唱,竟嚼出几分回甘——那些熬过的难、吃过的苦,早被岁月熬成一碗温粥,暖着赶路人的胃与魂。
半生缝补,原是生命的本相。你看那市井街巷:妇人指尖的线头在旧衣上蜿蜒,像修补半生的创口;工人脊背的汗渍在烈日下结盐,如拓印命运的图腾。所谓“忙碌”,不过是将自己拆了又缝,今日补情义的裂痕,明日织理想的破洞。澜天曾说“云断水隔,无论聚散”,大约早看透这缝补的本质——针脚所至,皆是缘分织就的经纬。
七分清醒与三分糊涂,是行路的灯与杖。见过太多人困在“看透面目”的清醒里,把心冻成孤岛;也见过醉卧“碎银几两”的糊涂中,任魂灵溺亡。而真正的渡法,是学那老船夫:浪急时睁圆双眼辨暗礁(七分醒),风平时闭目笑纳天光(三分糊)。恰如歌词里藏着的禅机:渡己者,须在尘海里做自己的浮槎。
今朝行至立春时节(2026年2月),寒枝已孕新芽。忽觉“走过人间”最妙处,不在渡尽劫波的豁然,而在某日低头缝补时,蓦然望见——
掌心的老茧与窗外的玉兰,正同沐一片暖阳。
跋:此文落笔时,花潮论坛的春联正随风轻响。想起澜天“海北天南”的签名,忽然懂得:所谓“这一途”,原是众生以悲欢铺路,终让孤独行者相遇成潮。
偶然 2026年02月0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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