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孤树晚上好!
读您这首诗,我想起来有一年春晚有个有趣的节目:舞台直播20个人口口相传一句话:“郎平郎平真带劲,最后一个人说出来根本没有郎平什么事了,最后一个人具体的话我想不起来了,但绝对和郎平没关系。这首诗让我想到了这个节目,很多年了。杂乱无章”、“堵塞拥挤”,但地下的萌芽却“手脚并用”、“连滚带爬”地穿透昨天。传说就这样诞生了,这些场景就在我们身边。“是你,又都不是你”、“是他,又全是她”。这样形容传说的变形能力真是太绝妙了!在漫长的时光中,个体的真实(你们)被稀释了,而某种被提炼出的精神符号或集体记忆(他们)却被提纯了,像有了抗药性一样,怎么都磨灭不掉。在这里,连春夏秋冬的时间界限都模糊了,传说超越了具体的时空。这时只有“低浓度的你们 / 高纯度的他们 / 极具抗药性的我们”!
传说剥去那些辉煌、光明的外衣,内核其实是非常简单、甚至有点“乱七八糟、糊里糊涂”的。“只是一颗种子 / 光秃秃的一点点延续”。我们每天都在这些传说中“传说”,不需要严丝合缝的逻辑,它只需要人们心中“有一点觉悟”,然后“任由叙写 / 方便口口相传”。打开手机就能看到这些传说,我们应该怎样去说?我不知道。
诗人写活了传说的路径,也写明白了传说是像植物一样野蛮生长,在流传中不断变形,虽然面目全非,但那份核心的生命力(种子)却一代代传了下来。
在这些传说中行走该怎样选择?诗人没有答案,我想也是见仁见智了。
感谢孤树的分享,这首诗非常有张力,读完让人心里一震。您把“传说”这个看似缥缈的词,写得极其真实、甚至带着点残酷的生命力。把历史、记忆和传说的演变过程写活了。赞佩! 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