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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细雨中,驱车回来。
然后想到小雨淋湿了头发这一句的时候,我才记起,记起前两天同事说我的头发,很多白了。包括鬓角,包括后脑,包括谢了的顶。
大哥说我应该不帅,应该很酷,他是没见过我的。不帅吗?很酷吗?到底是中年的男子了,就在这样不知不觉中接近了四十岁。
四十岁之前的我,也曾有过意气风发有过江湖云涌风起的旧日情怀,是始终不忍忘却的。年龄逐渐的增长,然后就突然很惊讶的发现,发现青春确实走了,走得很远很远,远到青春的尾巴我都抓不住。
每一年的十二月我都是期待的,每一年的十二月我都是忐忑的。在我最恣意纵情的那个年纪里,说实话想起来我亦是不安的。
凉薄两个字,有人对我不止一次说过,开始的开始我是不屑,后来的后来,我只剩下了心惊。然后我就记起来了,记起来了在我十八九岁的时候,路人对我的那个评价:
骨子里无情。
很多人都走了,很多人还在,很多人都变了,很多人还在坚持。很多的很多,如同手中滑落的沙子,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滑落,能感觉到它滑落时候的温暖,然而更多的,只是无助。
我真的,真的,只想,某一天,某一种情景之下,能借着一杯清茶,安静的梳理走过的这些年。悲伤的,喜悦的,感慨的,激昂的,包括其他。
当然我知道,我不是最初进入风云的那个少年了。
坚持是因为怀念,倔强是因为不舍。心这种东西,漂流的再远,也会记得起航的港口。
那就这样,然后微笑着远握。
其实,都会离开,离开时候,也都会微笑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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