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声波·朗诵】从前有条鱼

澜天 · 发表于 2026-1-6 16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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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有条鱼

文/音：澜天

【背景音乐“伙伴”（孙悦）

大家好！我是澜天。

岚儿前两天给我送了“不染”的图，画面是漫天风雪的村落，一个淡淡的红灯笼。画面的一边，是一个女孩。似乎在看雪景。这幅图配着小凤凰唱的毛不易的同名歌曲。嗓音低沉，情绪饱满。与画面相得益彰。所以，今天的这个闲聊，就算我给岚儿和小凤凰的回礼吧。虽然不一定拿得出手，聊表心意而已。

前几天和小凤凰版聊，说到鱼的记忆短暂。后来上网看，说：鱼的记忆只有7秒，7秒之后它就不会记得曾经的事情了，所有的一切又都会变成崭新的开始。所以，在那一方小小的鱼缸里面，它永远不会觉得无聊。据说这个结论是上个世纪的一位科学家论证的，也不知道真伪。

“从前有条鱼”是小凤凰逗哏说的，其实我觉得聊聊这个题目也无妨。和“从前有座山”、“从前有条河”形成个“从前”系列，也是挺有意思的。不是吗？

从前的事情很多，找个由头或者切入点来说，要说的事情还是蛮多的呢。

从前有条鱼，一条小河鱼。它在清可见底的小桥下，无忧无虑，悠悠地游着。游在我的童年时期，游过了数十载光阴，到现在还游在我的心底里。

“从前有条鱼”，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。

父亲所在的单位有支农的任务，他被派到离家乡不远的一个乡村，吃住都在一户人家。有一次学校放假几天，他带我去玩。那时候乡村的路不太好走，骑车去也是大路小路夹杂着走。在以后的很多年，我还会在梦中梦见我去的那个乡村，也还记得路边的小河，路边的人家和路边的各种农作物。

在那户人家，我遇见了热情的主人，夫妇俩一脸笑容，家里的房子在村里也是算比较好的。关键是我还遇到了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哥，那是很值得开心的事。

那天，我意外地看到一个长辫子的小姐姐来他家玩。是不是因为来了客人，要做点好吃的，所以也请她来做客的吧？后来我得知居然是小哥的“对象”。农村的孩子有的会订娃娃亲。我戏谑地大叫，取笑他。他就追着我，做出要收拾我的样子。

后来，他带我去小桥下看小鱼。水真清啊！一尾尾小鱼游来游去，其中有一条稍大一点的，就在我们身边游着，想要抓住它，它就一闪远去。一会儿，又游回来。转转悠悠的，好像逗着我们玩。我还记得有几只小虾，也在游着，我过去还没见过活的虾游泳的样子呢。那时候，市场是供应制，什么都用票儿。也没人卖虾的。

几十年以后，遇到了这个小哥，他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模样。我当时写的小文里这样说：

很多很多年不见小哥后见过他，全无记忆中的形象，没有了生机勃勃的印象中的模样。一个少年时期觉得比较大的官衔映衬着略有沧桑的面容，我心里惴惴的，有一丝失落。

和小哥有交往，也有渊源，掐指算来40多年吧，以后再无交集。
    40多年前：
    小哥家在镇上的西郊，一条路直通他家门前。他家一排房子好多间，我已记不清曾在哪间住过。记得门前的菜地，还记得门前路右人家的土墙，和墙上的小孔。小哥告诉我那是蜜蜂的家，用一根小草轻轻捅捅再轻轻拔出，有时居然一只小蜜蜂会站在小草上一起从孔里出来，让我觉得特别新奇。
    据说小哥很小就有对象的。我曾经见过，一个拖着长辫子的小姐姐。那时我边走边重复叫：小哥的马马儿......，小哥就会在后面追赶我，记不得追到没有，追到又怎么样的事了。
    从他家出来，往西一点，好像有个小桥，我曾和小哥在桥下看小鱼。清澈的河水几可见底，小鱼小虾无忧无虑地游着，恰似我们两个无知的孩童。
    晚上也曾和小哥去队场玩，好像也没玩多久。印象中一轮皎洁的圆月悬在无云的天上，四野一片寂静，远远的狗吠声，更显得小哥家园的宁静。那时还没有电视啥的，所以农户们大概也早早的歇息了，剩下几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草垛附近捉迷藏。
    那一轮明月是我今生看到的最明亮，最纯净的，所以深深的印记在脑海里。
    因为不在一起上学，因为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好的朋友，家长是同事和朋友罢了。没有电话的年代，联系总是不便的，小男孩之间也不会书信往来，以后，基本就断了小哥的消息。
    后来听说小哥当兵了，再后来听说他娶了镇上的美女为妻，再再后来听说小哥当了官，因为我在异地工作，终没有机会聊上一句。